床上婉转承的样，和第一次拜见他时崇拜仰慕的表情，忽然不舍得重罚她了，打个瞌睡而已，可以打死，也可以骂几句就算了么。

“侍寝瞌睡，实属可恶，到廊下跪着，背诵畜规……“想着畜规足足二十一章七百八十条，应该要背很久，不免又给她减了减：“背诵畜规第七章……什么来着？莺儿？”

莺儿是最熟悉畜规的，每次男人记不得就是问她。

“畜规爹爹宝训第七章，磕篇。”莺儿不假思索回答。

“嗯，第七章，磕篇，背完才许回去。”男人严肃的表情下，分明透着万分的怜惜，如此轻的责罚，让全畜都瞠目结，但主人的意志凌驾于一切规矩之上，这也正是男人要告诉所有畜的，生杀荣辱，加膝坠渊，不过是男人的一句话，想要过得好，少挨打，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神来讨好自己，让自己舒服开心。

玉琅破涕而笑：“谢爹爹，谢爹爹，爹爹最仁慈了。”

说罢，由教养嬷嬷过来，用狗链牵着她去罚跪了。

男人又看了看一直光着跪在脚下的莺儿，见她态度恭敬，卑微地笑着，并无半分不满的样，故意要再试试她的，冷着脸问：“你这贱狗，伺候爹不专心，还敢在立威堂上没大没小随便嘴，该当何罪啊？”

莺儿并无委屈，只是快速想了想畜规，很快答：“贱畜回爹爹话，畜规爹爹宝训第六章母狗的义务，第十二章侍奉起居，第十四章侍寝，第十五章侍技巧，都规定了畜伺候爹爹时分心的罚，都是鞭，从二十鞭到八百鞭不等，数目由爹爹随心所而定。第十章应答，规定了爹爹没有发问，畜不得随意开说话，更不许随便嘴，违者掌嘴，打五十到一千个耳光，打多少，由爹爹随心所而定，贱畜请爹爹责罚。”

男人了：“规矩记得倒还齐全，晨省过后，跟那十一个值夜的畜生一起到打狗房里先去反省，等着讨打。怎么罚，我想过之后再说。”

莺儿连忙磕：“是，贱畜谢爹爹。”

男人于是起往外走，所有畜都伏低了跪送，那十二个当值的畜则快速爬到男人前面，将里叼着的狗链给教养嬷嬷，仍如来时一般，由教养嬷嬷牵着她们，分成两行，狗吠着给主人开。

“汪汪，爹爹回房，汪汪，爹爹回房，汪汪，爹爹回房……”

那是男人今天不会外了，若是他到衙门或庄、铺上去，所有畜是要爬着送到二门，等男人去后关了二门，还不能上起，一直到男人了大门，上了车，他的车消失在大街尽，外面传信来，所有畜才能起回到各自房间。

而男人从外回来，也是必须在他的车在街现开始，所有畜就要在二门里跪好等候。

除了晨昏定省之外，内院的畜还有一次叩问午安，无论男人在不在家，都由值小娘带着众畜，跪在内书房外的走廊上跪拜。

男人往回走的时候，玉琅正在一名教养嬷嬷的监督下跪在走廊里背畜规，她似乎真的不能畅背诵，一遍一遍被嬷嬷揪着耳朵提，男人看她被揪着耳朵的模样可，忍俊不禁地笑了来，玉琅和嬷嬷听到男人笑声，先是惶恐，继而都品了滋味，玉琅越发散漫起来，而嬷嬷揪着她的手不由自主就松了开去，还带着关心地她：“漏了字，错了字不用了，快快背完了，小娘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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